花七河

All杰自觉避雷。

黄占现代paro系列《颠倒之差》人设

【高亮】
这一系列欢迎大家积极点黄衣之主和先知相关的梗,只要是符合人设的基本都会写出小短篇的。
《颠倒之差》的系列现pa日常全部遵照此人设,其他角色持续更新中。

 除黄占暂无其他显著cp,目前设定其余人为友情向,后续真香预警一定会有。

伊莱·克拉克,游戏ID未卜先知,主玩监管者黄衣之主。21岁的大三学生,目前正在考虑如何就职中,在其他人眼里就像是一个神棍一样。和同年级的菲欧娜关系似乎很好,甚至有传言说两个人正在交往中。

哈斯塔,游戏ID遥远的欢宴者,主玩求生者先知。25岁普通职工,目前在是否去做直播之间左右横跳,似乎对每次匹配到伊莱这件事非常在意,在朋友们的眼中是个很严重的中二病。

  伊莱已经是第四次匹配到这个名叫“遥远的欢宴者”的求生者了。他还清楚的记得在先知刚刚进入排位那天,这个人在湖景村的板区溜了他整整五台机,即便当时伊莱是抱着领略一下“新求生者的强大”的心态去故意和他一个人绕板,但没想到结局这么惨痛——他用的是他最擅长的黄衣之主,他引以为豪的凝视攻击都被那一只只可恶的鸟挡了下去,他甚至光靠打鸟都到了二阶,而结局是以他一人献祭为代价换来的全员逃脱。

  再后来就是在一次排位中偶然遇到,有一次是在双监管者的娱乐模式中,再加上今天就是第四次了。“遥远的欢宴者”给伊莱留下了极深的印象,那个人用先知时那几只恰到好处的鸟差点让他怀疑人生。可能是因为这个人是人皇吧,伊莱在心里自我安慰,能被人皇溜增点技术也是好事。

  他想在试探着接触一下这位“遥远的欢宴者”。伊莱相信神明,自然也相信缘分天注定——好几次都匹配到一个人到底是有多巧,说不定这的确就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他在比赛结束后试探性地点了欢宴头像旁边的小加号,然后关闭界面操控着侦探在屏幕中到处乱晃,一边期待着右上角的好友图标上能多个令人兴奋的小红点。

  其实伊莱是不太喜欢通过游戏,或者说他是不喜欢在网络中结识朋友的,即便他身边的朋友也少的可怜。他本身就是个过于安静又过于沉默的人,更何况网络上的事本身就是难以抓住真实的,在上面对什么人倾注感情就像是在沙滩上写字一般不切实际——可是他总觉得如果不认识一下欢宴,就会错过很多事情一样。

  哈斯塔将耳机摘下,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握着鼠标有些僵硬的手腕,然后端着电脑桌上的咖啡起身在房间中走了两圈儿,等他重新坐会在软凳上时他看到了刚才那把监管者黄衣之主“未卜先知”的好友申请。

  哈斯塔对“未卜先知”的印象还算是很深刻的:在之前的游戏中好像上了头一样一直追他玩儿的先知,但操控触手攻击时的手法和预判都不像是一个刚接触这个游戏的萌新。而之后又匹配到过他几次,常用的角色好像就是冷门屠夫黄衣之主,守尸追击躲枪一系列操作都流畅从容。他对这人生出几分兴趣,也算是觉得他玩儿屠夫时技术的确是不错,于是他通过了“未卜先知”的好友申请,思索片刻还是主动搭话,敲击几下键盘在屏幕中输入“你好”这个词汇。

【第五人格】『黄占』换吻(车)

*黄衣之主x先知(哈斯塔x伊莱·克拉克)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500fo点梗的五层劳神车

  他的灵魂曾在混沌与黑暗之中徘徊,就像是长久地沉睡在冰冷的湖水中一般不见天日,可伊莱的出现就像是一缕过于明亮的光,让他那层叠包裹着的坚冰外壳一点点溶解,最后散成一汪春水蒸腾在空气之中。

链接见评论。

【第五人格】『黄占』噩梦侵袭

#黄衣之主x先知(哈斯塔x伊莱)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万圣节快乐


———接受无能左上,准备好了吗↓———



  伊莱察觉自己悬浮在冰冷的湖水之中。成群结队的黑山羊在他的视网膜上飞奔跳跃,耳畔充斥着的是像是行星间互相摩擦一般的庞大噪音,无数奇形怪状的诡谲生物用它们一双双黑的发亮的瞳孔狠狠盯着他,像是被撕裂过一般的口中不断吐露着难以辨别的语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缕缕剥离,庞大的信息量像毒虫一般一口口啃食着他的脑髓,将他本身所拥有的神经元拆吃入腹。伊莱感觉四肢发软,身躯就像是深水之中柔弱的落叶一般不受控制,然后一条巨大的紫红色触须猛的从柔软的湖泥中钻出,像是把巨型匕首一般突破衣料和皮肉,来势汹汹穿透了他的小腹。

  猛的炸裂血花让愈发乌黑的湖水弥漫起一股只以皮肤都能察觉的腥臭味,破碎的内脏在其中飞快腐蚀化成一滩烂脓,怪物们像是碰到什么鬼魅一般尖叫着四下奔逃,那群黑山羊一并发出刺耳的狂笑声后逐渐消失。万籁俱寂只剩一片无法触及的漆黑,而深陷其中伊莱却像是根本察觉不到分毫疼痛一般,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口中发出一声沉重而又悲凉的叹息,连带着发酵的水中泛起一层又一层浑浊的气泡。

  然后他猛的睁开眼,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却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复古豪华而又压抑的小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垂在木地板上。他下床登上拖鞋猛的拽开那块儿深色布料,窗外天光乍现。


  今天是伊莱·克拉克冠上“求生者”的头衔在这座庄园中进行游戏的第一天,那个奇怪的梦境让他心神不宁:他从不畏惧那奇形怪状的生物,或是濒临死亡时的疼痛,令他战栗的是那一阵阵疯狂的精神波动和仿佛压抑着什么痛苦一般的悲鸣。那些绝不可能来自一个人类,也许是从什么怪物口中发出的,也有可能来自一个被迫囚禁堕落的神明——但是无论怎么说伊莱都不能因为这个可能无关紧要的梦境耽误时间,他已经听到他今天的伙伴们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了。

  伊莱掬一捧清水洗净面颊上倦怠的睡痕,又一丝不苟地将那身漆黑长袍穿戴整齐,最后工工整整地戴上那条绘制着神纹的同色眼罩。役鸟稳稳落在肩头,他推开房门,一脚踏入了全新的生活。

  他幼时就能和其他人不能看到的“幻影”对话,再长大一点儿时他能捕捉到片刻未来的轮廓,而那个无厘头的梦很有可能就是一场不太美好的预知,也许就象征着他可能会在这场不怎么有趣的生存游戏中暴毙的事实。说实话,当那张邀请函送到他手中时,他承认除了奖金的那串高额数字带给他的惊喜之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就像是小时候第一次听母亲提到怪谈中奇形怪状的妖魔与罪犯时的恐惧一般真实——可毕竟现实的魔法就是过于残忍的真像,贫穷像是条水蛭一般货真价实的吸附着他的骨头,他能一个人清贫一生,却不愿意让他深爱的姑娘同他共涉苦海。

  所以他选择参加这场本身就是一个噩梦的游戏,换句话说,他选择将自己的性命交到死神手中以便换取还不一定能得到的高额奖金,他可能会丧命,可能就此踏入跌宕起伏的人生,可是他毫不在意——伊莱现在就坐在那张酷似世界名画《最后的晚餐》中的那个餐桌边上,他的伙伴们或是交头接耳呢喃低语,或是低头摆弄着自己的小道具。他像是安抚一般轻轻触碰尤洛(那是他的未婚妻给那只猫头鹰取的名字)脖颈处柔软的绒毛,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他不知为何颤抖不止的伙伴。

  猩红的幕布后寄生着决定着他们生死却又难以捉摸的恶魔,听闻有不少求生者甚至和他们摩擦出了爱情之火,让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火的游戏被迫增添了点儿奇怪的粉红色。在他到的第一天,健谈的军人小姐曾向他偶然提到过监管者和求生者之前并不是那么剑拔弩张,有的时候监管者甚至会好心放掉一些比较有好感的求生者——或许有人能接受被自己恋人追杀时的惶恐,但伊莱肯定是不行的,更何况他早就心有所属,所以他也根本没指望着能通过军人小姐口中的方式获得一个很不错的着急,他想,也许那位小姐对这种行为也是嗤之以鼻的。

  伊莱无畏,但不代表他们怀揣着一颗平常心进入全新的生活。当准备时间结束,他意识的短暂昏沉过去,当象征着游戏开始的敲碎玻璃的声音响彻他耳畔,当他再度恢复意识时已经身处一片阴森昏暗的破败渔村之间,周围零零星星的几块儿木墙还有前方过于庞大的木船框架都宣告着游戏开始这个不争的事实。役鸟张开双翼盘旋着飞上空中,围绕着这个相对较大的废墟一个个搜集标记着队友存在的证明——那是庄园主赋予他的能力衍生。为了游戏的公屏他在游戏中被剥夺了预知未开的能力,可他的一只眼睛的视线却和那只役鸟紧紧联系到了一起。

  他突然听到那群“幻影”们笑嘻嘻的欢闹,不断在他耳边重复着错乱而又疯狂的语句:他来了,“那个”来了,伊莱·克拉克,你逃不掉啦。

  这等言论和昨夜那个过分让人在意的梦境联系在了一起,一下下沉重地敲击着伊莱的大脑,这让他精神有着片刻的恍惚。役鸟的异常让他本就心神不宁,这一个个不好的兆头联系在一起终是让生涩的伊莱犯了全场的第一个错误——伴随着指尖过电时的触觉,他身后猛的升起一根紫红色的触手,远处则出现了一个模糊而又可怖的影子。伊莱手指发凉,他太清楚那根触手了,在梦境至深出将他送入地狱的就是那东西的表情。


  快跑吧,伊莱,快跑吧——他要来了,离开这里,快点走!

  伊莱能听到那群“幻影”在他耳边狂奔尖叫,就像暴风雨前是一头头找不到羊圈的,躁动不堪的黑山羊一般,领着无辜的牧羊人前往最近的安全区域。它们发出尖锐的嘶吼,牵引着伊莱背对着那抹翠绿的极光飞奔,让他被迫忘记自己在游戏中的使命,像是朝圣,亦或者是逃亡一般前往一个陌生的地界。

  他本来还在疑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视线就被迫隔绝,一艘庞大而又破旧的船支棱在他面前,就像一只沉睡了数年的鲸一般孤独。他鬼使神差地顺着蜿蜒的木板走向那艘船的甲班,与此同时他耳畔传来声像是宣告着死亡一般悠长的钟鸣,还有队伍中唯一一位小姐丧失行动能力时的哀泣。两根让他一直不太舒服的触手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拔地而起,不但隔绝了伊莱的去路还和他和在甲班上一本正经的对峙。在那一瞬间伊莱甚至一位这触手拥有属于它自己的独特思维模式,他本想试着沟通,可梦境中小腹被穿刺的可怖场面像是一声震雷一般狠狠击打在他面前——不对,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帮那位女士成功逃脱,而不是和两根可能连灵魂都没有,暂时不存在威胁的无辜触手对峙。

  于是他笨拙地从船上翻了下来,又挥挥手让那只漂亮的猫头鹰栖息在他肩头当做足够抵御一切伤害的屏障。他不知道从一个可怖的监管者手中救出一个虚弱的小姐需要多么完整的思维甚至是千奇百怪的套路,他只知道他要帮助队友逃脱这个该死的囚禁。

  但是如果说伊莱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只有他和他的役鸟知道在他解开绳子时是有多么的紧张,一层薄汗几乎是透过了手套要传递到那根束缚着其他人的绳子上去,心跳疯狂的几乎要跳出他的口腔,猩红的灯光给予他无穷无尽的压力——那个监管者,这一切的恶魔就安静地站在他身后毫无动作,那低沉的喉音甚至组合成像是叹气一般的单调声线,然后漆黑的辉光就缠绕上那位可怜小姐的腰肢,她还没来得及走上两步就被一旁静立的紫红色出手击倒在地上。

  伊莱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那位小姐迷失时发出的那声悲惨的长鸣让他心神不宁,更何况那象征着失败的红光已经打到他的后背。梦魇不断侵蚀着他的大脑,无形的恐惧逼迫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役鸟代替他不断发出像是哭泣的鸣叫。他慌不择路,踏上沾染着海洋腥气的甲板,四周是不断升起的触手,群魔乱舞般纠缠着伊莱的去路,就像是一群恶毒而又疯狂的蛇一般用身躯紧缠着他的人生,然后将他的身躯贯穿,将他的灵魂摧毁,将他的信仰粉碎成海平面最污浊的泡沫。

  伊莱已经记不清这个没有面颊的监管者跟了他多长时间了,他只知道那道可怖的红光紧紧追逐着他的影子不放,而那些“幻影”们又高声开腔不断诉说着令人战栗的言论:伊莱,伊莱!他来了,你跑不掉了——不可名状之神将彻底将你占有,你玩儿完啦!
  
  好像有无数只畸形的怪物用它们突兀的眼睛将伊莱狠狠推向大船边缘,他甚至用余光捕捉到甲板一角长了两朵无关紧要的花蘑菇——然后他就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按着较低的木板纵身一跃。他清楚生命就是那么奇妙而又不可捉摸,想获得新生的人正仓惶逃跑,而无意识的菌类在这人人自危的庄园中安逸生存,就像他曾经拥有的世界,金钱蒙蔽了富翁的信仰,而虔诚的神使还在为填不饱肚子发愁。

  我伟大的神明啊,如果您还爱着我,那就请您庇护我!


  伊莱只觉得冰冷的海水侵袭着他的神精,斑斓的色彩在他视网膜上疯狂的奔跑,苦涩的海水毫不留情的钻进他的鼻腔和喉管。他落下时和水面的撞击几乎让他的身体彻底散架。伊莱在漆黑的水中只能分辨一切事物最基本的形状,湿透的眼罩紧紧覆在面颊之上将他窥伺未来的双目隔绝:他在这诡谲而又冰冷的海水中彻底变成了一个虔诚的普通人。伊莱在缤纷幻觉中看见无上荣光,他信奉的神明正通过通透的玻璃窗和他安静地对视,还未等伊莱说出任何一句话就伸出一只手将那扇窗户的窗帘紧紧拉拢——他们非但没有将自身的荣光分给这个虔诚的信徒分毫,反而将他抛弃在海水中自生自灭。

  一切就像伊莱梦境中经历的场景一般真实,他觉得眼角滚烫,有什么东西溶解在海水中央。也许接下来那位监管者就会彻底将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明抹杀,然后从此以后再无伊莱·克拉克,他的未婚妻只会揣着没有终点的爱意和期待凋零,而他则会成为海底最寻常的一具枯骨,作为象征着他曾经虔诚的证明一般停留在这个世界的角落。

  伊莱因缺氧而意识模糊,只能分辨出似乎是有两根触手骤然从湖底探出。它们没有像那个噩梦一样将他的小腹穿透,反而缠绕着他的腰身将他送出海水,重新推举到咸腥的空气中——役鸟同他的视野恢复接触,他能在一片漆黑中轻而易举地看见现在的船上的情况:那个没有面容的监管者正平抬手臂操控着那两根可怕的触须,而在他身边的则是忧心忡忡的,一同参加这场游戏的同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游戏的不断进行中,监管者和求生者之间的关系也在逐渐缓和,甚至有几个求生者还和他们的敌人培养出爱情的结晶。“游戏”早就成了单纯的追逐游戏,每个人都清楚,来到这里就是一场变相的身体囚禁——可被囚禁之后度过的生活比之前还行走在世界上的时候好了千万倍,他们最后选择随遇而安,在这个永远轮回不会停止的时光中度过自己漫长而又无终点的一声。

  “嘿…想开点克拉克先生,在这里我们实现了之前不敢想的愿望,你看,我不就跟我的父亲重逢了吗。”艾玛小声的安慰着伊莱,这位善解人意的小姐总是让人觉得舒服。

  可是只有伊莱自己一个人知道,他所担心的只是远在他乡的未婚妻的情况。她是个好女孩,不能被他这么久远地耽误最年轻最漂亮的时间,更不能被他耽误一生;而他所悲痛的,是他被他所信奉的神明抛弃的事实。第一件事比较好处理,他可以写一封送到故乡的信件向他的爱情道别,他会告诉他可爱的妻子他将永远离开她的事实,而理由是因为他在这座庄园中遇到了更值得共度一生的人。他知道这会短暂的伤害那位好姑娘的心,但是总比让她背着非议苦等一生更加合适。

  而对于伊莱和他所的神明…他不愿意再想了,将头埋进柔软的被窝中。他的神明在生死之间选择了抛弃,而敌对阵营的旧日支配者将他从死亡之中一把拽了出来。

  伊莱,信仰他吧,他也是神明呀——他救了你的命,伊莱,他没有杀你,反而救了你!

  “幻影”们的声音在房门再度被打开时戛然而止,然后伊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液体互相磨蹭时发出的粘稠水声,他抬起头,来者居然是那一局的监管者,在梦境中杀了他,却在现实中救了他的神明。他现在只觉得脑袋里乱哄哄一团,爱情迷失而又信仰崩坏的痛苦压迫着他的喉管让他难以呼吸,他不想见任何人,最起码现在不愿意…直到那双纠缠着绷带的猩红色双手搭在他肩头,那位神明正低着头,用那一只只诡异的眼睛同他对视。

  “如果汝的神明抛弃汝,不如来信仰吾。汝的信仰会让吾更强大,而吾会庇佑汝。”

  伊莱承认他有些许心动了,“幻影”们的怂恿和那位神明低沉的声音都在蛊惑着他做出选择,甚至还让他的选择一点点偏移向神明那一边儿。可是那场梦境…那一切,都像是一把弯刀一样一下下刺着他的心窝,将他本就不太稳定的思维搅的稀乱一团。自从来到这座庄园后一切都变了——变得混沌而又疯狂,让伊莱的舌头变得僵硬。他绞尽脑汁组织着语言,在不平衡的天平中摇摆不定。

  “请给我一点儿时间,好吗…”

  “吾等着汝的回应,伊莱。事实上汝没有选择,也跑不掉。”


——————————
这个是万圣节的糖啊真的是糖,也许后续还有黄衣视角的。
没赶上万圣节当天发真的太抱歉啦චᆽච

【第五人格】『黄占』束枭(车)

*黄衣之主x占卜师(奠柏x夜行枭)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触/手/催/情/标/记 避雷

是400fo回馈。


  不归森注定不能窜起火焰,而他作为镇守一方的神明,只能让自己爱情的烈焰熄灭在心底最深处。他能给予夜行枭他能给的一切,除了爱情。

  但他能占有夜行枭,完完整整的,自身体到心灵。

  “伊莱,即便汝聪明而又强大,吾也不想看到汝受伤。”

链接见评论。

湖景村约会啦(?)

【第五人格】『黄先』一个信徒

*黄衣之主(哈斯塔)x先知(伊莱·克拉克)
*he短篇已完,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党费

————接受无能左上,准备好了吗↓————


  1.

  谁能相信这位旧日支配者的幻影也能去主动关注什么人呢。

  ——是没人相信的,但是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在那位传闻中的新求生者来到庄园的第二天,一次偶然匹配的游戏场上。湖景村的海浪拍打着大船破败的残骸,戴着黑色兜帽的年轻男子凭借着那只灰色的鸟牵制了他整整三分钟。

  大门通电时那位仗着役鸟护体当着他面翻窗的青年刷新了哈斯塔对求生者的认知,他觉得那位特别了解机械的小姐都都比他利索。

  “所以说你被一个羸弱怪溜了三分钟,不是吧老哥你也太逊了吧。”裘克拍着桌子笑的癫狂,他用戏谑的目光看向旧日支配者雾蒙蒙的“面颊”,“那个没技能时的伪绅士都没你惨。”

  在一旁悠哉品茶的杰克早就习惯这位口无遮拦的下等人(当然,这是杰克自己认为的)同僚挑衅的话语,他深知作为一个绅士不能乱发脾气的道理,只是慢条斯理地对哈斯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也许是因为您还不够了解他的特性…说真的,在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也不知道那只猫头鹰那么麻烦。如果您想避免这样的情况,最好好好了解一下这位先知先生。”

  哈斯塔觉得杰克说的很有道理。他贵为神明从不屑于去了解一个人类,但是整整三分钟的牵制已经脱离了哈斯塔的可接受范围——他是个骄傲的旧日支配者,他不允许自己在弱小无助的求生者面前像只待宰羔羊一般柔弱。吾也许真的应该好好了解一下伊莱·克拉克,他这样想。

  伊莱揉了揉鼻子,他觉得自己这身单薄的长袍可能不是很能适应湖景村湿冷的海风。

  2.

  伊莱觉得好像有人跟着他看着他,又好像没有,而他的眼睛也根本“看”不到关于他身后人的任何信息——他之前能隐约辨识未来的轮廓,而现在那里模糊一团一片漆黑,这样的变故让他不由得伤神。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反而令人毛骨悚然。他在游戏开始之前也做过这样的预测,可能是为了游戏的公平性,游戏的结果,甚至连游戏中毫无紧要的微小细节都没有展示在他面前。

  伊莱心里清楚这是庄园主定下的规则,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在游戏中进行任何类似作弊的行为——可伊莱在游戏中还能捕捉到监管者的轮廓,而现在他却根本不能得知那个一直在盯着他的人的任何信息。

  这说明着什么,聪明的伊莱细想一下就能反应过来。

  那个“看”着他的人拥有比庄园主更大的权利,最起码在精神力强是的。

  伊莱毛骨悚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手下修机的动作一顿带起一阵电光,跟他一起修机的机械师小姐似乎吓了一跳,毫不犹豫的放弃这台电机转向下一个。

  3.

  最后的结果是以伊莱一个人升天为代价换来这场游戏的胜利。

  他清楚这一切是因为他触电的失误给监管者暴露了位置,那个拎着火箭筒的疯子根本都没给他放鸟的时间,而伊莱又在精神恍惚时犯了致命错误,一个慢速翻窗时被火箭筒结结实实的放倒。

  好的是他也有足够的时间思索那个奇怪的,却又根本捕捉不到的视线是怎么回事了,如果能忽略荆棘捆绑身体时的不适就更好了。

  升天时旋转向上的感觉让伊莱现在都头晕目眩双腿发软,而他强行按捺不适只轻声安抚着怀中瑟缩成一小团的猫头鹰——它被那个监管者疯狂的笑声吓了一大跳,还成功在赛后利用外貌可爱的优势博得一群女求生者的爱抚安慰,现在正在伊莱怀中养大爷顺便在正主面前扮个可怜。

  “已经没事了,抱歉,是我的失误。”伊莱轻拍猫头鹰的头,用手指将软软的绒毛抚平。

  经过当时深刻的思考,他已经大概模糊的确认那个视线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在这个庄园之中,创造一切的庄园主就像是类似于“神明”的存在,而拥有比庄园主更强大精神力的人,只有真正的神明。

  结果不言而喻。

  4.

  对于伊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哈斯塔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情爱这种人类才有的玩意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即便他的分身真真正正的混入这个庄园之中加入了人们的游戏,他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

  他现在正分出一缕精神力悄悄观察着伊莱的所作所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杰克提出的“深入了解”的主意,而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人类有趣的很,甚至逐渐忘记他本身的初衷——

  克拉克今天帮园丁小姐浇了玫瑰园的水。

  克拉克今天帮律师先生把胡子先生从树上抱了下来。

  克拉克今天帮祭司小姐修复了神神叨叨的魔法阵。

  克拉克今天…

  哈斯塔觉得奇怪。他观察的这一星期似乎也没观察到什么实质性内容,他的技能早就传遍了监管者和求生者之间,而他上场的机会也越来越多——那吾这几天到底看了什么呢,哈斯塔仔细思索,却连自己都不能抓住什么重点,满脑子都只剩下求生者之间互动的日常。

  偶然路过的瓦尔莱塔和美智子看到哈斯塔纠结的样子不由得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5.

  那位旧日支配者今天又来了,细算下来从伊莱注意到奇怪的视线开始,已经有两个星期了。伊莱一把拽开窗帘,让温暖而又柔和的晨曦透过窗户,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暧昧的光影。

  平时在游戏中肯定是不能交流的,而在游戏外碍于身份不方便沟通,也许他真的应该好好问问这位神明到底想做什么——也许神明的意志也属于“幻影”的范畴,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伊莱撩开黑色长袍的下摆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他闭上眼,充沛的精神力凝固成型。

  “您好啊,深海星空之主。”他试探性开口。

  哈斯塔没想到他观察的猎物会主动同他对谈,甚至是用这么粗暴的方式直接构造了一个精神通道,让他自己的声音传递到哈斯塔的耳朵里——这和他窥知得伊莱·克拉克又有些不同了。

  他以为伊莱是柔和而又安静的。就像是月亮刚升起时的光芒、太阳刚落幕时的余晖、星辰遍布夜幕时的静谧,就像是刚振翅的飞鸟、刚绽放的花朵。但是哈斯塔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主动跟他搭上话,甚至都忽略了伊莱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事实。

  一个信仰神明的人主动和一个神搭话,还是用这么直白的方式。

  哈斯塔不由得露出笑容。

  6.

  “汝为何窥知吾的神知?汝要知道,吾捏死汝就像捏死蚂蚁一样轻松。”

  哈斯塔恶人先告状,从容不迫地将锅甩到伊莱身上,现在他们两个在一片漆黑的精神层面对峙,他隐匿在黑暗之中,却依旧能捕捉到伊莱身体的轮廓。

  而他到底为什么要偷偷观察着伊莱,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一开始好像是为了要彻底了解这个新求生者报被溜三分钟的仇,后来好像是因为对他这个人挺感兴趣…而现在是为了什么,为了将他收为自己的眷族?

  可是哪儿有神明主动收信徒的道理,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如果说:吾对汝很有兴趣,听起来就像是美智子说她们国度流行的词汇,什么…跟踪狂一样。

  可是克拉克来主动找吾了。他猝不及防滋生出这样的想法,甚至因这次会面在心底翻起快乐的小水花。

  “我只是想知道您一直看着我有什么目的,是要传达神谕,还是另有企图?”

  伊莱可不害怕哈斯塔。这些日子他已经正式确定了,在庄园中哈斯塔身为旧日支配者的能力大打折扣,要彻彻底底毁灭他根本是无稽之谈——更何况他坚信自己忠诚的信仰能保护自己,伊莱深知自己一定要在游戏中丧命,故乡定下婚约的姑娘还揣着满腔期许。

  所以他必须弄清楚这个跟他毫无关联的神明究竟要做什么事,日复一日被人窥伺的感觉让他觉得并不太好受。

  7.

  旧日支配者说看到自己的未来一片漆黑昏暗毫无尽头,他说他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倒霉成这样,所以才一直盯着伊莱看。

  说实话,这样的事实是伊莱根本没想到的(是的,他将哈斯塔随意胡诌的理由当成了事实)。这个“预言”意味着伊莱不会在游戏中胜出,不会将奖金带回家改善他和未婚妻的生活,他甚至有可能在游戏中丧命——这让他有些忧心忡忡。

  他是先知。他曾经窥知到的未来无一例外都是在一段时间后发生的事实,对于神明更精准的预言他深信不疑,即便那位并不是他所信仰的神明。

  神说他的未来漆黑一片,他应该怎么办,给自己多打几个灯泡吗。

  不过伊莱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彻底消沉下去。游戏还是要进行的,预言也不是没有被打破的可能性,只不过这种可能微乎其微罢了。

  人只要背负上什么不能放下的约定就会变得特别坚强,更何况这个人是伊莱——他看过太多人的未来,看过太多可悲的生死离别,而当无法逆转不可避免的命运轨道正式呈现在他面前时,他也不愿意向预言屈服。

  伊莱一切照旧,该修机修机该溜鬼溜鬼,役鸟发出的尖锐鸣叫气的监管者直跺脚,又对背着猫头鹰当面羸弱翻窗的他无可奈何。

  8.

  哈斯塔依然看着伊莱,他愈发觉得这个人分外有趣——一个被神明宣判死刑的人会做什么事,反正不能一切照旧的正常生活。而伊莱却从容自如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那场会谈仿佛只是存在在哈斯塔一个人的梦境里。

  而他对伊莱的观察也一切照旧,终于有一天连神经大条的裘克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在早餐时间白了神游哈斯塔一眼后开口:

  “你这是恋爱了吗?”

  哈斯塔错愕回神。美智子正用折扇掩着嘴唇轻笑,还不忘和一旁的瓦尔莱塔小声嘀咕着什么,杰克像是不忍直视一般闭上眼睛。坐在他身边的里奥拍拍他肩膀露出理解的神色,连班恩和谢必安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什么玩意。哈斯塔刚想发作,就听到“咔嚓”一声,约瑟夫将现在的状况尽数捕捉到照片之中。

  求生者全员放了整整三天的假期,庄园主没有指派他们任何一个人去参加游戏,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不过伊莱听伍兹小姐偷偷说,一切都是因为那位旧日支配者的分身降下了神谴,将监管者宿舍弄的一塌糊涂,而其他监管者作为导火索也要跟着一块儿收拾宿舍。

  伊莱作为毫不知情的,真正意义上的始作俑者沉默片刻给予评价:太惨了。

  9.

  自从发生了上次的骚动之后,哈斯塔就觉得他看待伊莱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站在一位神明的角度。他发现自己愈发想要接近他、同他交谈,可当他在游戏场上和伊莱碰面时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默默给他扔到地窖门口,或者直接丢出出大门。

  他倒是也很想将伊莱送到狂欢之椅上,然后用一根,不,用两根触手将那小小的塑料椅子守得严严实实来救一个就杀一个。可是每当他将伊莱放倒的时候,裘克的那句“你恋爱了”就像个掺着糖水的小炸弹样,“嘭”的一声在旧日支配者心里炸出个甜蜜蜜的小礼花。

  在他某次路过伊莱修过的电机时,那两根触手直楞楞的比出一个造型夸张的爱心,像是在昭示什么一般冲着哈斯塔这个主人耀武扬威。

  吾也许对克拉克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他想。

  伊莱也觉得奇怪。往日沉默寡言的神明似乎在他身上投注了越来越多的视线,甚至会在游戏中甚至网开一面送他一个“逃生”战绩。伊莱想不出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姑且当成是神明对这个“没未来没前途”的人的怜惜好了。

  他一向不是多事多话的人,哈斯塔不跟他解释什么,他也没必要提出疑问——对于一个求生者来说,从游戏中逃生已经是最高的功绩,或者说是奖励了。他一没渴求二没作弊只心安理得的收着,还不忘了在赛后隔着神经元跟那位心猿意马的神明说句“谢谢你”。

  哈斯塔的心里乐呵的冒出朵小花。

  
  10.

  庄园里下了第一场雪。

  雪将电机和狂欢之椅整个都埋了起来,远远望去就像是有人堆了个没鼻子没脸,奇形怪状的雪人,板子都被牢牢的固定在地面上,艾利斯放下它的动作甚至比亚当斯还要慢。

  皮尔森在翻窗的时候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现在还在黛儿小姐的房间接受治疗。不过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沮丧反而兴奋的不行,因为伍兹经常会去探望他,或者说是去探望她。

  游戏已经很难进行了,他们迎来短暂的假期。

  役鸟最近懒懒的,伊莱知道它一直是很怕冷的,冬天的时候哪里都不太想去只喜欢赖在他怀中取暖。他索性也不怎么出门了,将火炉烧旺坐在桌边写信——他本来想写一封信给故乡的未婚妻,可是当他对着那张白的发亮的纸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头了。

  其实他早就意识到了。来参加这场游戏的人一辈子都不能再离开这个庄园,这个循环的游乐场连带着将他们的未来和时间都杂糅成一团糟。

  伊莱低头摸了摸役鸟那双羽翼,光滑的翅羽承载的力量却不能突破时间的障碍。

  “也许我再也不能见到你了,我未来的妻子”,他在纸上留下一串儿悲哀的蓝色墨痕,心底只空落落的,却没有悲伤卷席而过。

  11.

  爱情是需要陪伴和大量时间精心栽培的脆弱花朵,单薄的思念从不能成为足够支撑它生长的养分。

  役鸟睡了一整个白天现在正是精神的时候,火炉的温度让它精神抖擞。伊莱将窗帘拉开透过窗户看窗外被白雪掩埋的花园,他还能分辨出其他几个求生者白天玩闹时留下的足痕。

  他不愿意相信,或者说难以释怀他对未婚妻忠贞的爱情随风逝去的事实——或许说他需要时间来接受适应。伊莱叹了口气,想将窗帘拉好后进入梦乡,却听到了清脆的敲玻璃声。

  他重新拉开窗帘,是美智子姣好的面容。

  伊莱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也曾经能踏入婚姻的殿堂,可那身雪白的花嫁上并没有闪烁出幸福的光辉,而如果她真的和心上人喜结连理也不会身担双像在这庄园中做一位监管者。

  所以伊莱看向她时总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而到底为什么之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现在伊莱已经弄明白这种莫名感情的来由了。他和美智子是同一类人,他们的爱情都被迫撒手人寰。

  他不明白美智子为何深夜造访,可能是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初雪,但无论怎么说让一位小姐在雪夜中停留都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伊莱拉开窗户请美智子进屋。

  
  12.

  伊莱在送走美智子小姐后他脑袋里乱哄哄一团,甚至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睡眠之神从未造访他,直到天光透过窗帘探入屋内,他才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可能是顾及着深夜造访不太礼貌的事实,也许是觉得男女有别不应驻留太久,昨夜温婉的大和女子难得开门见山道明来意,而过于简洁的话语让伊莱大脑当机,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将这位小姐送走的。

  “爱情会消逝,自然也会重新造访。”美智子用折扇抵着唇瓣,深黑一片的眼睛中似乎酝酿着幸福和爱意,“奴家曾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却没想到来到这里才发现。”

  “困境不一定就是困境,不同的阵营也没必要针锋相对。克拉克君,其实很多求生者都和监管者们关系不错,甚至……”

  “其实哈斯塔君跟您的关系就不错。”

  她留下了个发人深思的暧昧长音,伊莱仔细想想才意识到她对那位视力障碍的小姐格外上心,甚至会在无关紧要的游戏中全程互送着亚当斯修理电机,再小心翼翼的送她出门。

  而他最在意的还是美智子最后的那句“哈斯塔跟你的关系不错”,按照平时他还能当做是一句平常的夸赞,而结合今夜的话题他不由得认真思索起来。

  如果是那位旧日支配者,好像…也不是那么接受不了?

  13.

  哈斯塔其实不喜欢冬天,那冰凉的温度总让他想到哈利湖冰冷刺骨的水,连带着些许不太美好的记忆一块儿卷席而来——但他还是折服在瓦尔莱塔小姐“剁了他的腿”的威胁之下,他不想和一位女士计较,只好乖乖跟着他们出去看雪。

  然后他看到了伊莱。在游戏之外的,在精神空间之外的,有别于幻影的真实的伊莱·克拉克。被他恐吓过毫不畏惧,积极面对每一次游戏的伊莱·克拉克。

  他最最喜欢的伊莱·克拉克。

  哈斯塔站在原地,周围嬉闹的无论求生者还是监管者都四下散开了,不过他的眼中也存不下其他人——谁能相信这位旧日支配者的幻影也会爱上什么人呢,可这一切就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而一位神明是否能拥有信仰呢,哈斯塔的骄傲不允许他自己对其他同僚有任何崇拜的心思,但是如果对方是个最普通最普通的人类,他又是不是能对他多几分特别的心思,去信仰…或者说,去深爱一下呢。

  “伊莱…。”哈斯塔低声呢喃着他的名谓,而被点到名字的人回过头,将肩头堆积的细碎残雪拍打干净,而那只役鸟正窝在他怀里安眠。

  他看到那露出的下半脸扬起笑容了,肖想的温和声音吐露出熟悉问候,而当初就是这么一声问候彻底打乱了哈斯塔无数年为神的平淡时光,成了他古井一般的心底波澜起伏的罪魁祸首。——可他的伊莱正对他笑着,这一切都又无关紧要起来了。

  他说“你好,今天真是很不错的晴天”。

———————
黄占真的好甜啊。所以cp名是黄占还是黄先呀。

  

【第五人格】『裘杰』屿之歌.3

*党费
*裘克(歌手)x杰克(冷面大副)
*拆逆等ky评论直接删除并拉黑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背景架空有,未考证历史
*前文见主页

————接受无能左上,准备好了吗↓————


  这是裘克不在的第一个月的夜晚,在十二月的夜,酒馆里暖洋洋的灯火却让杰克倍感安心,即便这只是一个和往常一样充斥着梦魇与寒冷的深夜。也许是因为这位来自东洋的女性温和优雅的言谈,或是港口居民们天生的淳朴和热情,这里的一切都让英伦来的绅士打消了绝大多数的敌意。他将一位客人的蜂蜜酒盛满,然后将桌子上的空酒桶收拾下去,又给另一个小孩送上烤好的玉米,然后他一个人坐在摇曳的烛火边儿将视线透过窗外落在那片遥远的、看不清边界的海域之上。今天早晨他收到了裘克的来信——那还是杰克第一次收到陌生人的信笺,看上去疯疯癫癫的粗鲁男人在文字之中格外的耿直,甚至用了不少篇幅来询问杰克在纽约的生活过的如何,又巧妙的夸赞了自己出色的演出,杰克甚至在其中捕捉到了请求夸赞的撒娇意味——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轻轻地哼笑出声,发出一片暧昧的鼻音。

  美智子用折扇隔着樱唇,一对明亮的深黑色瞳孔打量着杰克的半面侧脸。这位看似出身高贵的上等人可没有那些讲究到夸张的虚伪架子,接手的活计做的利索又得体,甚至还凭借着俊朗的容貌吸引到不少年轻小姐,借着喝酒的功夫偷摸看上那么两眼——说真的,他坐在那里时就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也难怪那位脾气古怪的歌手先生愿意多一位同居的伴侣,是的,伴侣,美智子并不相信他那套“提供灵感”的说辞,那顶多是变味的一见钟情——毕竟有了兴趣才会多加注意,倾注了视线才会尝试接近,爱情就是这么奇妙到令人发指。当然,这些话美智子从没有跟他们俩任何一个人讲过,她从不是那种多事的女子,她更想看看这两个人有什么样的发展——跟看画本子一样有趣。

  “美智子女士,您注意安全。”绅士平静的声音传来时,美智子才恍惚回神注意到他已经将酒馆收拾的干干净净,而墙壁上的挂钟也缓慢地留下一声深长的余音,酒馆中只剩下几个快活的海盗欲犹未尽地干杯,然后在吧台上投下一小袋钱币后扬长而去——已经是凌晨了,杰克将挂在吧台内的西装外套重新穿戴整齐,他和美智子告别,然后推开柔软的门帘,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他全身,为他留下一条模糊的影子。

  

  给一位同居的男性角色写信能写出什么内容呢,杰克俯在桌边将淡灰色的羽毛笔浸入墨水之中搅和,铺在他面前的纸上只留下一个问候的姓名,绝大多数的内容都是空空如也。他又将裘克给他的信翻了出来,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读了一遍,然后他抿了口咖啡,起身光着脚焦躁地在地毯上来回踱步,最后走到床边拉开遮蔽窗户的布帘看向窗外那轮波光粼粼的月亮——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记不清裘克五官的模样,短暂的相处让他难以记住同伴眉眼的形状,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停留在他脑海之中——就像他第一次听到裘克疯狂的音乐时。在那之前他从不能理解摇滚嘶吼的魅力,但是莫名就因为那一曲停驻在他身边,甚至一步步走进他的世界里,走进纽约港口复杂而又质朴的光影深处。也许人与人之间拥有天生的吸引力,就像那些戏剧之中高歌的命中注定一样缥缈。

  寒风透过窗缝席卷进屋内,杰克将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披在肩头,那件衣服是裘克的,被它本来的主人连带着冬天的记忆一并尘封在衣柜深处——还是杰克前些日子闲来无事替他将大衣一件件清洗晾晒,又分门别类平平整整地挂在衣柜之中——现在这件衣服的味道清清爽爽,正好够一位身材纤细的绅士披在身上遮蔽严寒,而这位绅士正绞尽脑汁地想着笔下的内容。杰克将视线停驻在油灯中跳跃的火苗之上,那摇曳的金色光芒就像那位歌手先生一样,闪亮、张狂、而又危险,但是却带有不可否认的温暖热度,直到他瞧的有些眼花才晃晃脑袋重新将视线汇聚在白纸之上。

  “纽约的冬天是奇妙的体验,”杰克提笔写下这样一串英文。

亲爱的裘克:

  纽约的冬天真是奇妙的体验,它让我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十二月的气息”,在伦敦,寒冷的概念是只存在梦境之中的,在你睁着眼睛的时候只有暧昧不清的秋的余温…说真的,我不太喜欢那种感觉。但是在纽约就很与众不同了,如果有机会,我想我应该出去转转。

  我前些日子收拾房子时将你衣柜中压箱底的衣服都洗了一遍,不用感谢我,我想你邋遢(这个单词被涂抹下去了)不拘小节的生活应该有所改善,从拥有一个干净而又整洁的衣柜开始就是不错的选择,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应该就着这个问题好好讨论一下。以及,我在卧室里铺了一块儿毛绒地毯,虽然收拾起来很麻烦,但是我们以后也不用挤在那么小的一张床上休息了,我想你会喜欢的,不是吗。至于我在纽约的生活,多谢你的关心。说真的,我很习惯并且也很喜欢这里,在美智子小姐的酒馆中工作能让我很快地融入这里的环境,只是在港口少了你的歌声有点不习惯——我并没有抒发思念的意思,我只是阐述最平常的事实。你在信中提到的马戏,我很感兴趣,它们听起来很有趣,我期待你回来亲自在我面前表演,或者是我去你工作的公园看你演出——当然,作为回报,我也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我希望你能在的回信中告诉我你回到纽约的具体时间,让我做好迎接你回来的心理准备。

  杰克。 
  
  杰克完成最后一个字母时,他像是完成了什么棘手的任务一般松了口气。等到明天清晨,他就能亲手将写封信邮寄出去了。

  
  裘克收到那封回信时他刚刚结束最后一场巡演,正蹲在帐篷深处小心保养他那张精致面具,马戏团同僚带着笑意的吆喝差点儿让他将颜料涂出应有的范围。他刚想咒骂一句,瓦尔莱塔——他美丽的搭档就将那个薄薄的信封伸到他面前,而上面花体写着的“Jack”和熟悉的地址很快便吸引了他的目光,甚至调节了他有些烦躁的心情,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的灵感之源了,这样一封回信很快调动了他浑身的细胞,甚至让他心情大好哼起了调子奇怪的童谣。裘克很快便将他面具上最后一笔红颜料绘好,将它放在通风处烘干,然后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兴致勃勃地撕开信封,全然不顾瓦尔莱塔在旁边儿的嬉笑。

  喔,那个绅士可真是有种,居然在信里面督促他注意自己在家的形象,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那块被涂抹过的单词是什么。裘克忍不住发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儿打出一小段崭新的节奏,他很快便注意到跃动在他指尖的频率,源源不断地音符注入到他大脑之中了,得知这一变化的裘克发出一声欢快的惊呼——瞧瞧!他之前说什么来着,杰克就是他的灵感之源。他很快便放弃了一开始的童谣,就着节拍从口中哼出一段快乐的旋律,然后将那封信继续看下去。在卧室里铺地毯的麻烦事儿他可是真没想过,可杰克能适应美智子的工作却是意料之中,而他说想要看他的马戏就是彻彻底底的意料之外了——这让裘克忍不住大笑出声,甚至开口向他身边笑的意味深长的同僚炫耀:

  “嘿,瓦尔莱塔,杰克说想看我的表演——哈哈哈、一个伦敦来的老绅士说对马戏感兴趣,这可真是我独特的人格魅力!”

  而杰克在信中所说的惊喜更是让他好奇,但是当务之急是赶快记下那段来自杰克和他的,新生的音乐。裘克一把抓过羽毛笔,索性直接将那封信翻到背面儿,潦草地画上乐谱记录下那段难得的旋律。印到纸另一面的墨色字迹相互交融不分彼此,这样让裘克滋生出更多想回到那个港口的念头——他迫切地想见到这个刚刚认识没几天就被迫分开的英国绅士,让他听听这段因他而生的旋律,然后再对他深情剖白——连台词他都想好了:亲爱的杰克,我一定要将我怀揣的热烈告诉你,你就是为我音乐生涯升华的秘宝!

  在一旁的瓦尔莱塔贴心地将裘克的演出服与假发收好,在裘克兴致勃勃地阅读着那位同居男友(这位快乐而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姐自动将这两个人当成了恋爱关系)信件的时候面具上的颜料已经干了,她将这些东西一块儿收到行囊之中,还不忘贴心地提醒那位沉浸在“爱河”之中无法自拔的同僚今夜起航回到纽约的事实。

—————————
双监管者的活动得到了头像框啦,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能喜欢裘杰真的太好了。
其实写裘克跑出去巡演只是为了让杰克写这封信而已!
关于裘杰这一对我也有点儿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他俩都成年了不可能每天都幼稚的拌嘴,也是会为了迎合对方(尤其是刚认识的情况下)做出一点点退让的。
一个月没更新的人才不是我呢。

双监管者的那些事 ——《第五人格》双监管者同人征集活动正式开启​

哎嘿嘿,我永远喜欢裘杰!能得奖真的很开心了!!!!!

网易第五人格:

我看了三天,眼儿都看突了。


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




先给大家看看我们熬死头发的美术做出来的头像框头像都啥样的





从今儿起你们就是我认定的同人dalao


现在公布一下本次“双监管者,联合狩猎”的获奖名单!【多图预警】


以及,说在前头,我真滴是官方。有LOFTER认证的那种, @包包包子铺! 麻烦这位官方出来再给我盖个戳。


后续获奖事宜交由 @蛋黄流沙包 来收集,届时请注意查收私信!




*最佳演绎奖*


图片类: @o忍忍o 





文字类: @Meow@努力产粮 


知更鸟(裘克x瓦尔莱塔)




人气奖(按热度评选)


图片类:


 @-五千年间-  热度:21727;评论:501




 @温酒十九  热度:12195;评论:128







 @汐汐汐汐汐爷(咸鱼中)  热度:12129;评论:20







 @乔奈 热度:12027;评论:144




 @葱开开  热度:8188;评论:81




文字类:


 @子非烟  《【第五人格】不是很懂你们佛系(上)》热度:1451;评论:29


 @昕梓 《【双监管】大概是三个监管者的游戏日常》 热度:370;评论:24


 @歌 《【裘杰】联合狩猎不就是要互相针对》热度:348;评论:23


 @原罪 《《雾都》【一】》热度:340;评论:1


 @且&歌 《须臾之华》热度:289;评论:23




密码破译:[评选标准为热度参考+游戏官方评审+LOFTER官方评审]
图片类


 @魔方鱼 




 @躲虎虎 




 @王王不是阿冬 



 @荼鸽鸽鸽鸽鸽 





 @峪之 


 @阿雕ADyio 




 @鸽起来自己都怕的凉水 



 @树苗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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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森Blacr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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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大腿肉好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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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尾 



 @三水文文文文子 




 @库拉索 



文字类:


 @如初如初。 :《[裘杰]怎样才能挽回前男友,在线等挺急的


 @凌晨不产粮 :《等待


 @酩酊 :《【双监管者  杰克×红蝶】“我可不是什么先生,叫我,杰克”


 @子非烟 :《【第五人格】相片


 @歌 :《【裘杰】当他们交换武器


 @Satanick :《【第五人格】照片商人


 @柠檬汽水 :《〔文言文〕谢必安自白+〔黑白日记〕


 @花七河 :《【第五人格】『裘杰』屿之歌.1


 @安非他命 :《【杰裘】the BOSS


 @水深瞳 :《【第五人格】可遇不可求(杰克/佣兵/黑白无常)


 @★千羽☆ :《(双监管者日常)女子组


 @萧起楠竹 :《【杰裘】双重监管


 @不见海端 :《|裘克中心多CP向|听说月亮河公园上了联合狩猎


 @伏翎 :《【推演向】当你凝视深渊


 @Erato. :《【杰裘】Nightmare.


 @月考一定能考好的清茶 :《【杰裘】 我才不在乎你呢。


 @予归人 :《宿伞于情


 @繁星缎 :《芳華別我·九月二十一日


 @颜沐倾。【禁止无授权转载】 :《【求生日记】我看见海的温柔。


  @彧白自闭中【叫彧爷啊小子】 :《【裘克】亦真亦假


 @三世滟 :《[第五人格/裘杰]一次乱了套的双监管者


 @佛系漠九在线撩妹 :《杰园/裘盲杀七放一还是杀六放二


 @森雨千灯 :《[多cp]烟花十里不如你


 @昴辰Omins :《The Identity-22 最后的盛宴(3)


 @平芜娘 :《第五同人文【杰蝶】独舞


 @风语龙城 :《联合狩猎吧(比赛开始)1


 @白寒子 :《『无cp』 黑天鹅


 @璄蠛、Vilian :《宿伞之魂中心向《伞中人》


 @第五辣鸡小萌新_琼澪 :《「第五人格」一次双监管者模式的游戏♩


 @baddy :《【第五人格】监管者联盟(监管者全员)


 




纷争,合狩猎。


在这场的游戏里,


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作战了。


 


★投稿方式★


创作并发布《第五人格》手游相关同人图片或文字作品,


添加 #第五人格#+#双监管者# TAG即视为参与成功!


创作内容中要求至少含有一个监管者角色。


 


游戏中将首次出现两个监管者可以相互配合的情况。


同时,庄园主在双监管者的场景中放置了一些电话亭。


参与这场游戏的玩家可以用他们在这场游戏中挣得的积分,


打电话向庄园主兑换各种道具。


温馨提醒:双监管者模式会对机型配置有一定的要求。


 


 


★活动时间★


投稿时间:2018年9月4日0:00——2018年9月30日0:00


评选时间: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7日(国庆长假!)


奖项公布时间:2018年10月10日 18点前公布在本文(长假结束!)


 


★活动奖励★图文分设奖项


 最佳演绎(1名):


>> 同人专属头像(订制ing)+头像框(订制ing)+3000元


人气监管者(5名):


>>同人专属头像(订制ing)+头像框(订制ing)+1000元


密码破译(30名):


>>同人专属头像(订制ing)+头像框(订制ing)


 


>> 


 


★活动要求★


1、创作《第五人格》手游相关同人图、文,在LOFTER上发布并添加 #第五人格#+#双监管者标签即为参与成功,其他不相关作品及非活动规定作品类型将视为无效投稿;


2、投稿作品必须为原创作品,不接受任何盗用他人素材内容的作品,一经发现作品存在抄袭或版权问题,取消参赛资格;作品、标题健康向上和谐,不涉及色情、暴力以及和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带有商业推广意图的广告内容,不和谐内容等视为无效作品;本次活动投稿作品建议首次公开发表,且获奖评选将优先考虑首次公开发表的作品;


3、未经主办方同意,参赛者在参赛期间不得将参赛作品自行用于商业用途或授予任何第三方使用,不得用参赛作品参与与本赛事相同或类似的其他活动,且需遵守其他活动规则内容,否则取消获奖资格;


4、作品一经投稿,即视为默认《第五人格》手游官方有合理使用其参赛作品的权利,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在游戏内及在官网、微博、微信、论坛、贴吧等推广中署名使用等; 


5、参赛者可以投稿多个作品,但不可重复获得各奖项;


6、本次活动严禁刷热度,一经发现即取消获奖资格;


7、本次活动规则的最终解释权归《第五人格》手游&LOFTER所有。



填词:踏入深渊·《第五人格》监管者全员向

原曲:《安娜的橱窗》
原词作:著小生(半木生)
二填:花七河

【厂长】
烈火有迷茫 虚伪计算目标
遗弃唯一稚嫩希望
工厂的炙烤 背叛爱的囚牢
灰烬粉碎时光
【小丑】
疯狂是深爱的表象
孰是孰非不在微笑
凝聚那张臆想脸庞上演焚烧
【鹿头】
森林之魂痛哭或哀嚎
善良之人无善报
闭口难言无非是虚妄
血与泪混杂流浪
【杰克】
雾都记忆沉淀在心脏
罪爱累积的漫长
善恶交替玫瑰的凋亡
谁又占据主导
听钟声已被敲响 古旧日记指明方向
终将凝聚于时光 烈焰舔舐残旧希望
亲眼所见非信仰 真实亦可能是弥障
深渊冰冷又漫长 别想出逃

【蜘蛛】
畸形的希望 机械披成铁鞘
我的演出从不消亡
蛛丝的舞蹈 挪向舞台中央
最完美的出场
【黄衣之主】
神明呢喃的是伪装
瀚海星空谁能为王
灵魂定格古卷中央身躯流浪
【红蝶】
我的希望消散于时光
跨越大洋的寻找
灵魂遗留含泪的发梢
终会凝聚般若像
【摄影师】
底片记录真实和幻象
还铭记颤抖哀嚎
永恒定格艺术的辉光
无硝烟的战场
听钟声已被敲响 古旧日记指明方向
终将凝聚于时光 烈焰舔舐残旧希望
亲眼所见非信仰 真实亦可能是弥障
深渊冰冷又漫长 别想出逃

【宿伞之魂】
倾盆之雨囚禁成镣铐
黑与白从不颠倒
寄宿伞下约定的模样
至今也未曾散场

庄园机密深刻的隐藏
何日能重见天光
翻开日记破旧的边角
真相还在前方

————
⚠已获得原词作授权
⚠严禁未授权转载,未授权翻唱(全民k歌等k歌软件自娱自乐除外)
⚠无cp向所以婉拒刷cp

其实我根本没有咕咕,我早就填完了但是今天才想起来发!!
和求生者全员是联动的,所以非角色部分的填词都是相同的,才不是偷懒啦。
Tag打了几个我喜欢的监管者的。

填词:挣脱谜团·《第五人格》求生者全员向

原曲:《安娜的橱窗》
原词作:著小生(半木生)
二填:花七河

【园丁】
精心的培养 玫瑰束成镣铐
火焰承载新生灭亡
【医生】
天使的裙角 倒映恶魔的笑
婴灵无声哭嚎
【律师】
欺骗是热烈的伪装
爱从不休止于死亡
【“慈善家”】
上帝的口袋中是否偷藏希望
【幸运儿】
一无所有剩运气缠绕
神明请听我祈祷
【冒险家】
大千世界亲自走一遭
这双腿不会疲劳
【空军】
终将举起那真实之枪
我拥有我的坚强
【魔术师】
白鸽舒展虚幻的翅膀
宝藏何处寻找
听钟声已被敲响 古旧日记指明方向
终将凝聚于时光 烈焰舔舐残旧希望
亲眼所见非信仰 真实亦可能是弥障
深渊冰冷又漫长 别想出逃

【佣兵】
战争的号角 被迫遗留恐慌
不向同伴挥舞军刀
【机械师】
摇曳的怀表 被迫消弭天堂
我是你的骄傲
【舞女】
八音盒演奏的开场
独身一人紧紧不放
【前锋】
汗水磨砺过的少年激情冲撞
【盲女】
我能触摸隐忍的辉光
黑暗从不是屏障
【祭司】
古老密语遗留的信仰
过度忠诚的向往
【调香师】
轻盈喷洒那忘忧之香
被封存的旧配方
【牛仔】
西部沙砾研磨出坚强
绝对不会退让
听钟声已被敲响 古旧日记指明方向
终将凝聚于时光 烈焰舔舐残旧希望
亲眼所见非信仰 真实亦可能是弥障
深渊冰冷又漫长 别想出逃

谁能解脱注定的镣铐
暂停循环游乐场
谜团能否揭开的讯号
掌握在你我肩膀
庄园机密深刻的隐藏
何日能重见天光
翻开日记破旧的边角
真相还在前方

——————
⚠没有cp向,不要刷cp,谢谢。
⚠过几天会出监管者全员的,也是用这个曲子。
⚠已经得到原词作授权了。

不知道打什么tag,为了增加热度,我就打几个我喜欢的求生者的tag吧。